“不想跟你说话现在!”李靖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鼻子发酸,眼泪上涌,仍朝岑杙撒气,“我教训妹妹是我自己的事,你以后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就回东厢了,还不客气地把门狠狠扣上。
岑杙有点懵,什么叫狗拿耗子?真是不可理喻。
如眉躲在西厢偷偷观察,回头对凉月道:“欸,你觉不觉得,其实大公主和这位岑大人更般配一点?”
凉月不动声色地坐在桌旁,闻言皱眉:“又胡说了不是。”如眉不以为然,“我是说真的,公主今年虚岁二十四,年纪和这位岑大人相当。就是,唉,可惜了。”
东厢里,李靖梣关门后倒退着坐在床上,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压抑和委屈。李靖樨的娇气还是小事,岑杙的批评才叫她难堪。
她在屋里难受了一会儿,终究不放心,从门缝里看见李靖樨被如眉拉进了西厢。她叹了口气,又把越中叫进来,嘱咐他到外面给李靖樨买点吃的。
刚说了几个李靖樨爱吃的菜,又想起岑杙关于她毫无原则宠爱李靖樨的话,又说:“算了,尽量买素食吧。带上伞,外面好像又要下雨了。”
“是。”
越中没敢告诉她兰溪已经偷跑出去买肉吃了,当下拿着雨伞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食盒,伞上沾满了雨水。
匆匆地奔进东厢,“殿下,兰溪跟人打起来了!臣怎么劝都劝不住!”
李靖梣皱眉,“跟什么人打?为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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