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似乎笑得很开心。样子傻乎乎的,不知在笑什么?奇怪的是,压抑的心情竟也跟着那笑容一去不复返了。
李靖梣让凉公公在西厢给她空出间屋子,好完成绘图任务,并且在老陈送草图来时,让他将福寿园草图以及笔墨等物按照在书房时的位置一一摆好,这样岑杙就能第一时间投入,而不必现适应。岑杙进屋的时候,还以为回到了自家书房,诧异地挠挠头,寻思多半是老陈弄的。
李靖樨最喜欢雨天赖床了,午饭也不肯起来。岑杙求之不得,得空就在房间里画了半个时辰的画。李靖梣、凉公公以及如眉都被吸引着前来观摩。后来连吴天机和越中也进来了,不过两人一向只对习武感兴趣,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都走了。
如眉夸她画得好,岑杙微笑解释说:“愧不敢当,这并非是我所作,画中大部分景致均是出自画师张尚之手。我只是做一些添缀工作而已。这里的亭台楼阁,山水布局,大部分是我从原作上临摹下来的。”
“一样一样临摹的?”
“嗯。原作已经非常完美了。只不过因为建园的资金充裕,皇上便想将主要殿宇、门庭的规格改大些。因为张画师母亲生病,请辞回家照顾母亲。所以改画的重任就落到了我身上。”
“那也很了不起了,能将一幅画原封不动地临摹下来,也绝非易事。”如眉笑道。出了西厢后,如眉啧啧感叹地问李靖梣:“这位岑大人是画院的吗?”
凉公公笑道:“你可小看人家了,他是户部的岑侍郎,正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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