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正好。”
“什么正好啊?”岑杙不太明白,觉得她的表现有点反常,“有问题。”握着她的手腕,朝自己这边扯,“转过来,让我看看。”
李靖梣见躲不过,只好慢慢和她对了脸。
岑杙表情由最初的调笑,变成惊愕,又变成惊疑,“这绿绿的是什么东西?”
李靖梣的伤口经过太医处理,已经消肿,为了不让人看出她受过伤,就在额头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芦荟胶,完全的遮住伤口。
岑杙凑进嗅了嗅,“好像是芦荟胶,你受伤了?”
“没有,”李靖梣立即矢口否认,装作不在意地挠了挠伤口的边际,一本正经道:“昨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额头被蚊子咬了两个大包。因为午时要迎接太后,带着两个包没法见人,于是我就用手去挤,给挤破了,最后只能抹点药上去。”
“蚊子?现在还有蚊子吗?”岑杙表示怀疑,这都中秋了,这么坚强的蚊子,生平未见,“别不是被其他虫子咬了,你看过太医了吗?”
“当然是蚊子,是不是蚊子我还不知道吗?晚上我还听到它哼哼哼了。”
“什么哼哼哼?是嗡嗡嗡才对!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蚊子吗?不是小猪?”
“……是!”
瞧她说得斩钉截铁,岑杙一时也想不出她扯谎的理由,暂且信了。仔细瞧她头上的蚊子包,忽然联想到她坐在镜子面前,一本正经地挤包的情景,表情该是何等的纠结与郁闷,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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