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扭头瞪着阶下的两姐妹,做出一个撵人的手势:“你们走吧!”见李靖樨仍旧无动于衷,不由加重了语气,暴吼:“还不快走!”
李靖樨失望地看着李平泓,眼圈慢慢变红,摔下袍袖,连告辞礼也未行,拔脚就往外跑。
“靖樨!”李靖梣想去拉住李靖樨,但她跑得太快,又气势汹汹,根本拉不住。李平泓见她负气夺门而出,似乎也气得不轻,扶着额头跌坐下来。
李靖梣见李靖樨跑远了,知道今天这事儿必须要给众人做个交代。只好返回来,屈膝向严太后下拜,替李靖樨请罪,“靖樨无礼,冲撞太后。靖梣替她向太后请罪。望太后念在她年轻无知,又非有意的份上,宽恕她这一回!”
“嗤,明年就二十了,搁平常人家早就为人妇为人母了,说她年幼无知,谁信?明摆着就是仗着嫡出,平日无礼无法惯了,对太后也不恭不敬起来,真是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丫头。”
裴贵妃奚落的声音就像在火上浇油。她见太后和皇上均被气到了,自以为抓到了绝好机会来打击李靖樨。
严太后听了她的话,果然愈发生气,浑身都发起抖来,“你也走,你也走!哀家,哀家不想看见你们,不想看见你们!快走!”
“嘣!”得一声,一个圆圆的东西劈空而来,砸到了李靖梣的头顶,李靖梣下意识地闭眼,感觉到额头一阵钝痛,继而有湿热的液体漫过了右眼,沿着脸颊缓缓地滑落。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感觉生平未有过的奇耻大辱,指甲蜷进肉里,狠命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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