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了摆手,“用不了那么多。”随后端起茶来,说了个数字,“四百万两就可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这些盐商们又是面面相觑,“这也是一笔巨款啊,大人,您再给减减吧!”
岑杙脸色不愉,把茶碗撂下,“你们以为这是做买卖吗?还能讲价的?”
“这……”
“哼!”这时忽然有位年老的盐商拍桌子站了起来,“老朽贩盐这么多年,从未听说朝廷一下子加这么多盐税的。敢问这位岑大人,您说朝廷要加两成税,可有什么凭证吗?”
岑杙定眼一瞧,这老头干巴巴的,还挺有骨气,“敢问足下是……?”
“老朽富融才,乃富家盐的家主。老朽经商这么多年,打过交道的朝廷官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像大人这样,空口无凭,来跟盐商们狮子大开口的。敢问岑大人,是真心要为太后修园子,还是存心来讹诈我们盐商的银子呢?”
许多盐商们纷纷回过味儿来,是啊,像盐税这样关系重大的事情,难道她说加税就加税?岂不是太玩笑了吗?
岑杙嗤了一声,“足下是经久没有出来务事了吧?也难怪。您打交道的盐政主管,去年刚被贬去地方了,现在户部盐政这一块,由本侍郎负责!出来质疑本官前,最好先去查查本侍郎的履历。本官祖上也是经商的,对盐业的暴利也有涉猎,别说是加盐税两成,就算加三成,这利润也够在座诸位富甲一方了。如果足下认为本官给皇上的加税建议不妥,大可到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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