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梣良心难安。”
涂夫人虽然喘不过气,仍用恶毒的余光冷视着她。不过,此后没有再向她攻击,只是像失魂似的望着棺材,不住地喘气。
晚上,一个黑衣人潜进了李靖梣的书房,向早已等候多时的皇太女复命。
“涂夫人已经认准了殿下和涂云开的死有关,无论属下如何开解都不能扭转其意。甚至听说了殿下扒坟的传言,她还嗤之以鼻,说:‘这就更证明了,那些传言是虚假的,她肯定在隐瞒什么!’还让属下给定国侯寄一封信。”
说完把信送交到李靖梣手中,李靖梣阅毕,叹了口气。不得不说,涂夫人对人心的把握实在精准,别人都没有看透的事情,只有她一眼就看得透透的。大概是因为,只有她才是全心全意为了涂云开。
她从抽屉中拿出一个药包,交给来人:“这是一包疯药,吃下后了无痕迹。你拿去,好好照顾她。”
“遵命。”
黑衣人遁去后,李靖梣合上了许久没有翻动的书,到窗台旁推开窗子,仰望着头顶上圣洁的半轮明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影子,在这寂夜里是如此卑鄙、龌龊、自惭形秽!
趁着夜深人静,她走进了云种房间,一推门见云栽也在。二人忙起身迎接。
“不要乱动。”李靖梣忙阻止云种下床的动作。
云种羞得无地自容,忙拿被子往身上遮,“殿下,您怎么来这种地方,您不该来的。”
“我来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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