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先告辞了。”岑杙趁着众人移目他处,赶紧施展飞毛腿溜走。她前脚刚走,李靖樨的担架就到了。李靖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担架上那个像小乞丐似的妹妹,她脚边还趴了只同样惨不忍睹的狗。
大帐里,李靖梣一边用热毛巾帮李靖樨擦脸,一边听她一喘一喘地哭诉自己这一天一夜的悲惨遭遇。
“她把我的马抢走了,害我和阿狼一天一夜只能在山里跋涉,又累又饿,脚都走烂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李靖梣把水盆拉到她脚边,帮她脱下鞋袜,竟然在她脚掌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泛白的水泡。李靖樨看到那脚泡又是一哭,指着这“罪证”跟姐姐痛诉岑杙的无道恶行。李靖梣十分为难,待把她哄睡后,又把岑杙叫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岑杙就把经过都告诉了她,并辩称自己也没想到李靖樨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以为她出来总得带上一两个侍卫,谁成想到她会单独行动。如今搞得自己这么惨,也不能只怪她吧。
“你问都不问,就认为是她偷了你的马儿。又把她一个人丢在深山里,万一她遇到土匪了怎么办?”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我错了,等她醒来,我跟她磕头赔罪总行了吧?”
“磕头就不必了,赔罪还是要的。她是我唯一的亲妹妹,你就不能对她态度稍微好一点吗,把她当家人看待有那么难吗?”
“行,我发誓,以后把她当家人,当亲妹妹看待,这总行了吧,你能把这狗拉走吗?别让它虎视眈眈对着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