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表现,争取积极认错,勇敢地抒发一下自己的真实情感。
不过想是一回事儿,做是另一回事儿,一进大帐她就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脚僵硬得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好像认识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在李靖梣面前,这么紧张。
李靖梣正坐在矮几前,批阅从京城发来的公文。余光将她的形影收入眼底,见她反常地站在大门口一步位置,一动不动,略抬了下头,视线仍然没有从公案上移开,只是声音已经是同她说话了,“有什么事儿?快点报上来。”
“哦,那个,我有……有,一……点,公文……”岑杙突然不说了,她不敢相信,刚才那结结巴巴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李靖梣狐疑地抬眼看她,岑杙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重新说:“我……那个……”好像还是不对劲。
要不换个顺序说,“那个,公文,要……要,交,交,交……”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稍等!”岑杙忽然掀帘飞快跑了出去,就在大帐门口用力蹦了两下,松松胳膊,松松腿,然后掐着脖子猛咳了两声,用尖尖地嗓音道:“我来给殿下送公文。”咦?好像可以了。
恢复正常嗓音,“臣来给殿下送公文。”确实可以了。
深呼吸两口,“臣来给殿下送公文。”是的,没问题了,她鼓励自己,掀开大帐走进去。
这回李靖梣已经放下手头公务,全神贯注在恭候她了,“你嗓子怎么了?”
“啊?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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