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跟着娄将军去了浊河岸边,到处找您都没找到。”
岑杙想起这些日的遭遇便有些沉重,将自己的经历简略一说。讲到自己因祸得福被土匪丢下的时候,岑杙转顾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温言道:“顾青,我好像又欠了你一条命,以后该怎么还呢?我觉得可能要还不起了。”
顾青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兴致勃勃地回应。岑杙倒也怎么注意,忽听见身后传来一串吱悠吱悠的车轱辘声。
她回头看到了一群士兵推拉囚车的场景。士兵们似乎要把囚车从边缘地带推到大营中心去,形似鸟笼的方形栅栏里困了一位盘腿高坐的黑衣人士,肩膀如虎背般厚实,脊梁如白桦一样挺身直立。纵使全身被枷锁绑缚,仍波澜不惊地安坐在囚笼里,俨然把囚车当成了代步的金銮。
岑杙本想过去看看的,刚要迈步,好多官兵忽然从中军大帐方向飞奔而来,手里人人擎着兵戈、长矛,奔赴各营搜查。应该是李靖梣派来捉拿劳家村惨案嫌犯的。她寻思一时半会儿肯定抓不完,便去帐篷里休息。
岑杙回到营帐,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小庄,“对了,怎么只顾人屠一个人的囚车啊?他的其他同伙呢?”
“不知道,娄将军围住他的时候,他的身前只剩下顾青姐姐,身后只剩下浊河,其他人大概都逃走了吧!”
岑杙觉得不对,别人逃也就罢了,但是张蛤|蟆对顾人屠不是一般的忠心,怎么会舍弃他逃跑呢,八成是被斩杀了。唉!说不定她在浊河岸边看到的那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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