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出来过没有?”
“没有。”
李平渚叹了口气,把鞭子丢给属下,快步往庙里走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庙里漆黑一片,她皱眉:“怎么不生火?”侍卫小声道:“殿下不让,说是烟会把人熏坏了。”李平渚心里一沉,举着火把进去。
迎面照见一座凶神恶煞的山神像,李平渚心里一紧,也顾不得探究,就着火光观察周围,连唤数声:“绯鲤?”皆无人应。
忽然看到东南角伸出两只脚,李平渚眼睛一亮,擎着火把慢慢走近。
墙根的柴草堆上坐了一个人,背倚着墙壁,头呈九十度垂着。在她大腿上枕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面向里偎着她的小腹,动也不动,似乎在长睡。
李平渚心口一窒,觉得这画面比想象中的还要令人窒息。
“绯鲤。”
她蹲下来,去摸那人的脸,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把火把插在砖缝里,命侍卫进来将她身上的人抬走,谁知侍卫一动,那人便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把人搂在怀里,把她的胳膊拽起来挂在自己肩上,但是挂不住又垂落下来,她只好连胳膊带肩一并抱住,睁着通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众人,一副谁敢靠近就杀谁的样子,神情比庙里的山神还可怕。
李平渚心里一疼,示意侍卫先下去,回过头来,轻声劝道:“绯鲤,人死不能复生,姑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这样抱着她不是办法,让她入土为安,好不好?”
她并不言语,把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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