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
岑杙记起了顾人屠在门楼屠杀俘虏的场景,心中不由一凛,强撑着站起来,拦住那两个小喽啰,“你拉他去做什么?”
“大兄弟,你就甭替这种人操心了,犯不着。我倒是想把他拉到门楼上砍了,可惜二哥不让,越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越有人想保他的命。我拉他是去换人质的,下边人已经喊话一天了,开出条件要跟我们交换,我看二哥琢磨了一天八成是同意了。”
涂云开一听是要去交换人质,立即丢了手上的碗,爬起来大哭着随两个小喽啰出门去。这是岑杙这两日见他最激动的时候,好像整个人又有了会哭会笑的感情。
张蛤|蟆在后面“呸”了一声,“瞧见了没?一听说有活命的机会,跑得比兔子都快!真是软骨头!”
岑杙觉得脑袋有些眩晕,扶着柱子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来,嘴里喃喃着:“换人质?换……涂云开?”
“是啊!”张蛤|蟆回头充满同情地看着岑杙:“大兄弟,我看你别回去当狗官了,反正人家也不稀罕你,不如跟我们一起干吧,咱们肯定拿你当亲兄弟。”
岑杙听他为自己打抱不平,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拼命强撑着不在人前流露出一丝悲酸,撑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掩耳盗铃般可笑。上身无力地倚在柱子上,慢慢屈腿滑坐下来,支着额头,感觉身心说不出的疲惫。
虽然理智让她完全赞同那人做出如此取舍,然而感情上却无法欺骗自己,被人当成弃子,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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