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渚悄悄对身边人说了几句话, 那人迅速离开人群往山上去了。
岑杙被挟持着往山上走, 土匪由于太过惊慌, 几次用力过度,差点划破她的喉咙, 岑杙心惊肉跳,几次寒毛都竖起来了,不得不出言提醒:“大哥,你可千万悠着点, 这剪刀不长眼,你可别把我弄死了,不然,你就真的上不了山了。”
“少废话!快走!”土匪凶恶叱她,卡着她的脖子继续在林道间穿梭。
“我废话还多啊?我从上山到现在只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因为担心大哥你错手杀我, 好心提醒。”岑杙心里想爆粗,不过语气却无辜,欲分散土匪注意力,旬又补充:“我可怕死的紧,我寒窗苦读十多年, 好不容易考取功名, 混到了三品侍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娇妻美妾无数, 红颜知己上双, 倘若被你杀了,还得重新投胎,重新去考试,你知道考一次科举有多难吗?”
“呸!贪生怕死的狗官,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投胎下地狱!”
“……”沉默了一会儿,“大哥你原先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怎么会沦落到做土匪的?”
那匪徒一面警觉四顾,一面加大了卡岑杙的力度,用暴力制止她的聒噪。
岑杙快被勒死了,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暗忖这土匪真是暴躁,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炸。她觉得背上有点湿:“大哥,你流哈喇子了吗?为什么我衣颈上凉飕飕的?”
“混账,你才流哈喇子!你衣服后面本来就是湿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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