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李靖梣似乎妥协了,放下手中的指挥杆,“你们先在此守候,本宫去去就来。”
离开时,岑杙听见帐里传来众人不满的嘟囔:“搞什么名堂?”“延误戎机,其罪当诛!”
她置若罔闻,亦步亦趋地跟在李靖梣身后,往医帐走去,眼睛时不时往四周瞄上一样,感觉这军营处处潜藏着危险。
“说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进了医帐后,李靖梣看着空无一人的帐子,不出所料地回头问岑杙。
“咳,殿下大帐外的侍卫太多了,很容易成为敌人的偷袭目标。”岑杙一时也说不清楚,先捡重要的说。
李靖梣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不虞:“你说得快要死的人呢?”
“的确有快要死的人,但并不在这里。”
岑杙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吆喝声。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沦为了敌人的刀下鬼。“不好,敌人袭营了,快准备迎击!”
岑杙眉心跳了一下,叹道:“果然来了,真是好险!”立即抓起李靖梣的手:“快跟我来!”她抽出随身的短剑来,用力划破医帐,拉着李靖梣从帐后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