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思路,如果想把它拴起来,应该系在脖子上才对,栓在腰上,有一种可能,就是要往上吊。我知道它想带我们去哪了,走,抱上它跟我来。”
岑杙知道不远处有一条很长的断崖,立即领着小庄和顾青往断崖处跑去。到了崖边,她让小庄把阿狼放下来。阿狼挣扎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朱铜锣坠崖的地方,头伸出崖外,往下面悲哀的嗷叫,声音甚是凄楚。
“就是这里了。”岑杙肯定道:“小庄,把绳子拿来!”
“你们两个在上面拉着,送我下去。”
岑杙拽着绳子慢慢被放到崖底,立即便闻到了很重的血腥气,小庄把火把扔了下来,她凌空接过,往下面一扫,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骇住了。
“顾青,顾青,你快下来!”她慌了神,把火把插在地上,去试探朱铜锣的鼻息,已经感觉不到呼吸了。她鼻子里一酸,悲从中来,一边唤朱铜锣的名字,一边检查她的伤口,看到她腹部的血迹染红了衣裳,眼泪蓦地掉了下来。
小庄又艰难地把顾青顺了下来,累得气喘吁吁,顾青从头顶上接过药箱,连忙过来查看朱铜锣的伤势。手试探她的脉搏,心里不由一沉。
帮朱铜锣敞开衣裳,只见她的肚腹被人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连肠子都漏了出来。
岑杙看到这个场景,胃里翻涌出一阵又酸又涩的东西,蓦地扑到一边呕了出来,双手捂着脸悲哭出声。
顾青脸色异常严峻,打开药箱,拍了她一把,手语道:“我现在帮她把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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