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道,“以前只觉得这涂云开冲动易怒,做了不少糊涂事。如今看来,还得再加上一条,不知深浅。”
那李望似乎想为主子辩解,李平渚轻嗤道:“你以为孤不知他是什么心思,他是怕这次被押解回京,恐日后再难以翻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上山去搏一搏命,即便搏输了,落一个杀身成仁的名声也比现在好得多,但如果搏赢了,就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李望没有反驳。
李靖梣无心去理会他,更关心信中提到的计策,问:“姑姑认为此计不可行吗?”
李平渚摇摇头,“不是不可行,相反,这不失为一条很好的破敌之策,前提是,涂云开真如他所说的,能够顺利混入敌人后方,与我们里应外合。”
“不过,依我多年的经验判断,他成功的可能很小。首先,顾人屠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土匪,他的狡猾、凶狠程度超乎常人想象,这样的人处在生死一线,警惕心必是平常人的百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弄文章,谈何容易。”
“再者,他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有比杀人成仁更坏的结果?如果他不幸被俘了怎么办?顾人屠是一个折磨人的高手,如果他以此来威胁全军,我们又当如何?”
“驸马不会被俘的,涂家有家训,涂氏子孙宁自戕也不能被俘。”李望坚定道。
“好,就算他自戕了。如果顾人屠辱及他的尸首怎么办呢?你总不会愿意看着你家公子死后受辱,尸骨不全吧!”
李望难以理解,“他怎么可以?辱人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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