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下理了衣冠,跟着传旨宫人一道入宫,径自去了御书房。
老远就听到李平泓在御书房训话,声音大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岑侍郎请在此等候,咱家先进去通报。”岑杙颔首以应,过了一刻钟,大臣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岑杙一看内阁六位元老都在,俱都忧心忡忡,其中户部尚书王中绪脸色尤为灰败。李靖梣和敦王最后出来,脸上表情天差地别。
敦王一定不会放弃这次落井下石的机会,从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姿态就能猜得到。李靖梣一个人在回廊上走着,心情十分低落,经过岑杙身旁的时候,略一驻足,注视着她,目中盈盈有泪,岑杙很想张开手臂抱一抱她,听到皇帝召见的声音,却只能躬了躬身子与她擦肩而过。
“知道朕为什么召你来吗?”
“微臣不知。”
“你不久前递的那道裁减军费开支的折子,朕以为可行,但却当庭驳斥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臣不知,但猜想皇上此举必有皇上的用意,微臣不敢多言。”
“你不要怪朕,当年太|祖皇帝以武建国,至世祖时才开始施行文治,历经数代,盛世不断,明君辈出。然而帝脉传至第十六代女帝李宜冉后,朝局陷入动荡,妖邪频出,祸国乱政,以致社稷萧条,生民涂炭。朕的祖父清宗皇帝不得已起兵肃清寰宇,靠得正是四方将领的勤王拥戴。这才有了两代先帝和朕的数十年基业,朕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就让这些有功的将领们寒了心,让江山社稷出现动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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