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岑杙小声透露:“正是那位涂驸马。”
“涂云开?”岑杙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回北疆戍职了吗?”
“是啊,这次押运富丰司税银进京的正是北疆军。据说,涂云开押银过浊河后没有绕道去谷阳,而是直走墨阴县的狼山夹道,结果被埋伏在那儿的山匪劫个正着,连兵马都折损了大半。”
“墨阴县本就多山匪,狼山夹道又多谷地和山林,最适合设伏。从清和八年开始,浊河以北的税银就不走那儿了,都往东绕远路走谷阳大道。他怎么会选择走那条路呢?”
“谁说不是呢!哎,你还记得前些天东宫小殿下生病的事吗?”
“记得啊,你是说……?”
“我在大堂外隐约听到,东宫来人说,涂驸马因为担忧小殿下病情,所以才决定冒险抄近道返回,也没想到真会有人在那儿设伏。殿下气得砸了砚台,我吓得赶紧跑回来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趁他们进宫还没回来,这不赶紧找你来拿个主意?”
“我能拿什么主意?我又不在最前线,根本不了解当时情况。”岑杙一脸糟心地穿好鞋,暗忖难怪李靖梣会生那么大气,东宫刚刚损失了谭悬镜,实力大损,涂云开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不是平白给敌人把柄狠狠打击东宫吗?
“欸?劫持税银的是哪伙山匪知道吗?”
“这个我倒不知。不过,有实力抢劫税银的山匪,倒是不多见。”
岑杙忧心忡忡地戴上帽子,“走吧,先去衙门等等消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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