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引来众人的争相围观。她想到李靖梣要处理完公文再回东宫的话,眼珠一转,轻咳一声,“殿下有命,到中午之前非十万火急的公文,就不必送进大堂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众人连连称喏,随后又到崔末贤那儿,“末贤兄,我要回去休假了,下午再过来,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了。”崔末贤有点措手不及,“不是吧,岑杙,你……”太不够义气了。
岑杙才不管,指指自己的左脸:“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脸实在太痛了,再不回去休养,估计就要破相了。”
“这么严重?那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放心,这里有我呢。”崔末贤一脸同情地望着她,岑杙真有点小感动,装作牙痛的样子,吸溜吸溜地离开了值房。
走到大门口,见翰林院发布的早朝邸报下来了,正好到掌门太监那儿要了一份,一边走着一边翻看。
谭悬镜离职的消息她一早就听说了,三朝元老,两代帝师的名号听起来怪唬人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这个老家伙走了也好,反正岑杙对他一向不感冒。他离开了,说不定江逸亭就能返京了呢,那就更好了。
岑杙继续往下翻,户部失火这事儿,和自己预想中的处置结果差不多,杜宇和刘炳已经被押入刑部接受调查,不过既然李平泓已经发话说是猫祸了,想必刑部那帮人也不会故意跟皇帝扭着干,这两人顶多是一个轻微赎职罪名,可能会被贬去地方当官,相较于流放和杀头已经算不错的结果了。
她优哉游哉地走到户部巷口,忽然感觉身前身后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