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加赞赏。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语言润色这种东西,看起来是小事,但关键时刻会起到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殿下日理万机,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你可能不会在意,而臣就是以这个起势的,必会将此事圆得‘滴水不漏’。”
说完挥笔书写起来。不到一刻钟,一篇洋洋洒洒近千字的文章就摆到了李靖梣面前,李靖梣试读一遍,只觉全篇虽在避重就轻谈猫祸,但却字字在理,句句合情。难得模仿她的口吻,还能做到发乎自然,文笔晓畅。虽无一语求饶,读来却令人不忍加责。
的确比自己那篇心情郁郁、文笔沉重的“告罪折”要高明的多。
岑杙有些得意忘形,侧靠公案嚣张道:“说实话,臣看过殿下近年来上呈给陛下的奏疏,不知平日为殿下润笔的是哪位?除了那道全都是账目的工部治河开支表挑不出毛病,其他简直是……啧啧……”她露出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就连我的奏假申请都比他条直理顺。”
“不过,好在敦王府的那位也不怎么高明,两个破棋篓子碰一块,东宫倒也能稍胜一筹。”
李靖梣瞧她快要得意到没边了,朝她勾了勾手。岑杙顺势前倾,扶案纳闷:“干嘛?”
李靖梣把她的脸轻轻往右一掰,托着左腮上那三道肿起来的猫爪血痕,从唇边一个指节处沿着伤痕往后轻轻描摹,一直描到耳朵根,最上面那道足有一根食指那么长,“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岑杙有点郁闷,挠挠右边的脸:“就是形状有点难看,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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