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平素为人谨慎,又有才干,之前从未有过失职的表现,那刘炳也老实,我相信他说听见猫叫声,并没有说谎,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自身清白。刑部判案最讲究真凭实据,如果拿不出证据,他二人很可能会被判定有罪。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最多不过去职坐几年牢狱,但现在是税银入库非常时期,圣上必不会宽赦,可能还会从重处置以儆效尤。届时二人妥不了会赔上性命。但如果真的有猫祸在里头,他二人又无法自辩,岂不是太冤枉了吗?”
李靖梣强捺怒意:“冤枉?就算有野猫为祸,他二人疏于职守,没有及时发现险情,以至于酿成严重后果也是事实。你说他二人冤枉,那朝廷和户部的损失,谁来补偿?你吗?”
“臣当然愿意补偿。说到底这件事臣也有责任,臣不该夜半三更假托抓猫为名,擅离职守。如果要论罪的话,臣也责无旁贷。”
李靖梣噎了一下,冷声道:“你轮值时间是上半夜,按照规定,三更时分,你就可以回家了。下半夜发生的情况与你何干?不要往自己身上瞎揽罪责!”
岑杙从她的怒气中听到了一丝包庇的意味,心里一动,“可是臣来时的确一路都在担心如果是臣轮值的北厢房出事,该怎么办?臣希望届时会有人替我出来作证。将心比心,现在臣也愿意为杜刘二人作证,更愿意为殿下作证。”
“为本宫做什么证?”
“臣知道殿下一定会因此事引咎自责,把过错延揽到自己身上。勇于承担责任固然是好事,但也要看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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