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并尊重你,这种事情本来就因人而异,你没有必要觉得这样就是委屈我,薄待我。我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至于涂家,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来,我心里有底,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除不掉他们,那就让它杵在那里好了,还能帮帮你,反正,我始终相信坏人自有天收!”
李靖梣被呛了一下,泄愤似的用力拍了她后背一掌,岑杙故意夸张地喊疼,完了闷闷道:“真没天理,我都忍让到这地步了,你连这点小小的诅咒的权利都要没收吗?真是护短。”
听她半开玩笑的说出“护短”两个字,李靖梣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酸。她知道岑杙做到这一步,已经是莫大的忍让。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和敌人和平共处的。这样的她值得自己用最大的诚意好好珍惜。当下便用最温柔的声音以对:“你才是我的短,要护也是护你。”
“嗯,这话我爱听。”岑杙像是享受似的眯眯眼。站得有些累了,就到椅子上坐着,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抱着。
“你知道吗?当年你来江南筹粮时,我想着报仇的时机到了,就算不能撼动东宫根基,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于是就事先散播了一些谣言,说国库现在已经是个无底洞,亏损到了逮谁坑谁的地步,这次谁捐了粮,下次指定还被卯上,一而再再而三,一定捐到你血本无归,诸如此类。”
李靖梣气得咬紧了牙关,她想起自己来筹粮时,江南粮商对自己畏之如虎的窘况,当时就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果然都是拜这位“秦大官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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