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后半夜的轮值,光我这里一把钥匙是没用的。”摆明了不想借。
李靖梣碰了颗软钉子,不禁恼羞成怒,转身欲走。忽听她小声补了一句:“何况,就算打开北仓也没用,东西又不在那儿。”
她杏黄色罗裙在地上一拧,旋即回过身来,直面敞目瞪视岑杙。
岑杙若无其事地在案前翻书,眨眼频率比平常要快,且不曾从书上偏移。李靖梣原本就担心下午北仓碰面时,香囊被她捡了去。现在心中有八|九分确信香囊在她手里。
不过,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也不能百分百笃定。
故而沉吟道:“如果岑大人捡到本宫遗失之物,希望能把东西归还!本宫感激不尽。”
岑杙故作不知,“私造、私藏印鉴乃是重罪,就连户部杂役皆知,微臣怎敢私藏?殿下果丢失印鉴于北仓,周知众人即可,明晨开仓寻找,岂不比黑灯瞎火独自寻摸要方便?”
李靖梣默然缄口,蜷拳踟蹰半晌,垂目交代道:“……不是印鉴,是一只橘色香囊。那东西对我很重要,如果在你那里,我请你把它还给我。”
“香囊?”岑杙饶有趣味地沉吟二字,继续低头翻书,“那我不知道。”
隔着成摞的纸堆,仿佛听到了对面磨牙的声音。如果她抬起头来,就会看到那双幽深莹亮的瞳仁里,翻起了蹈海之怒波。
“真的不在你那里吗?”再度询问,气压低到不能再低。
“……”岑杙没有回答,心里亦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