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理解,随后直截了当道:“不是,是我自己买的。”
“你无私宅田地,又无其他收入,如何买得起二十万两的宅子?”
“我有例银,每年夫人会划拨一万两例银进我的私库。我已经跟在夫人身边二十七年,那就有二十七万两。足够买一座宅子了。”
岑杙咋舌,“一万两?你夫人究竟什么来头,怎地出手这般阔绰?”
青年目中寒光一闪,似乎对她打探夫人私事很不满,岑杙心生警戒,暗忖难道问一句都不行了,他还要打人不成?
忽听他道:“窗外有人!”话音刚落,桌上烛影晃动,有什么东西如利箭一般从眼前飞了出去,“扑”的一声刺破了窗纸。
与此同时,窗外传来“啊”得一声尖叫,继以扑通哗啦的杯盏碎裂声。
岑杙惊骇结舌,反应过来忙跑出去看,见姜小园如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站在窗外,毛发直竖往上挑目,一只毛细笔杆正横插在她的飞云髻上,不偏不倚,正中髻心。
“大人……!!”
岑杙从受惊的小园头上摘下尺寸长的笔杆,掂了掂,暗自惊异这么轻的笔杆,这么远的距离,顷刻间射破窗纸,打中目标。恐怕就连“阎罗镖”吴人寰也做不到!
安抚了不知所措的小丫头几句。返回房内,见始作俑者安然自若地坐在案前,一副全然无动于衷的漠然姿态。
她转到案旁,“兄台好身手,只是,把我家小妹给吓坏了。”
向暝似乎不以为然:“她听窗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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