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训斥了一顿。这可是第一天呢,我连衙都不坐了,赶紧过来补录这户人的信息,可是,这宅子里只有一些装修工人,主人根本不在家!问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说可怎么办吧!”
“你没跟她说,这向暝可能是鳏寡孤独之类,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像各口姓名、与户主关系等条目自然没必要填写。”
崔末贤用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这不是抬杠吗?他要真是鳏寡孤独,我还用得着这么着急吗?问题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
“你在这儿干等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先回去,等他们回来了,我去替你补录一下,到时把补录的内容送到你府上。如何?”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得赶快回去了,指不定那皇太女又查出了什么,吃不了兜着走。”崔末贤收拾好户籍图册站起来,一副苦瓜脸准备要走,临行前忽然又对岑杙笑嘻嘻道:“话说回来,现在连王大人都跟孙子似的,天天在衙门坐班,连内阁都不大去了。大家伙都盼着你赶紧回来,提前感受一下衙门里的过冬氛围。我走了,不必相送!”
岑杙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过冬吗?有点,等不及了呢!”
一直等到第五天的晚上,岑杙才在北门的小巷子里捕捉到了有别于搬拆家具的轻松自在的车辙声。
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冲到马车前拦人,果然被她看到了那天在门外敲门的青年。车在大门口停下,无论是骑马的青年,还是赶马的车夫,俱都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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