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门损失。要我说,等哪一天国库连俸禄都发不出了,他们才知道火烧眉毛了。”
“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军费开支大吗?这是从肃宗朝就累积下来的弊病,两代先皇和今上都没解决的问题,你想一下子解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岑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净光顾着说我了,师哥,你是不是真的和敦王府脱离干系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是早就脱离敦王府了吗?”
“我就是随便问一问,照理说,如果你真的脱离敦王府,以敦王的气量绝不会容下你才对,奇怪的是他竟然不闻不问就放过了你。师哥,你可要小心提防有诈才是。”
秦谅手指一抖,撒了一滴酒出来,但很快控制住,故作无意地笑了笑,“放心,我会小心提防的。倒是你,最近惹怒了涂家,当心他们会伺机报复。”
“呵,来吧,我就怕他们不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