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即可。朕走了。不必相送。”
听到门咯吱关上,岑杙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一种遭人利用的屈辱感占据了她的身心。最可气的是,她还是跟四年前一样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像只听话的牵线木偶。
“所以,涂云开要被复立驸马了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冷漠。
背后一阵静默,不否认的态度。岑杙得到意料中的答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寄希望于初秋寂冷的空气,能冲淡肺腑中快要爆裂的怒火。
她想要冷静,可是真的很难,不管内心提醒自己多少次,对方也是迫于形势,也有许多无可奈何。但是真正置身其境的时候,那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总能压倒一切合理的分析。
“你要去哪里?”李靖梣见她径直往外走,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出声把她唤住。
“出去透气!”四个字简短到不能再简短,间接透露出她的不耐烦。
“你说过,今晚会一直陪着我,你说过的。”李靖梣不知从哪里攒来的力气,翻下床来,赤脚追到屏风处,扶着屏架气喘不定。
岑杙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本不该来,自始至终,我都不具备改变你心意的能力,云栽来找我是找错人了。”
“那你要我怎样?”李靖梣气得涨红了脸,声音在逼仄的黑暗里听起来有些失真,“眼睁睁看着别人夺我的权,无动于衷,坐以待毙?”
“我没有叫你坐以待毙,”岑杙闻言回过头来,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她,缓缓道:“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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