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长时间?”
“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臣建议最好休养三年以上。”
“三年,这怎么可能?”云栽最了解李靖梣性情,知道要她休养三年,杜绝一切俗务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老臣说此事难办。”
送太医走后,云栽回到床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李靖梣,给她额头上换了一块湿毛巾。她脸颊烧红一片,嘴里反复嘤咛着:“灯,花灯。”
云栽抬头看了眼悬挂在床顶上的那盏娇俏的兰花灯,轻声问:“殿下是想要花灯吗?”
“嗯,帮我点上。”她闭着眼睛虚弱道。
云栽闻言拿床边的蜡烛做引子,为她点亮床头的那盏四四方方的轻纱灯笼,白里透红的兰花从纱罩上朦朦胧胧地亮起来,灯底下的绿色穗子就像花叶的延伸,别致又漂亮。李靖梣那晚提回来的时候,就挂在了床顶上,每晚都要点亮一会儿。云栽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岑杙是在庆祝顾青医馆开张时碰见过来开药的云栽的。她捂着嘴假装咳嗽得很厉害,顾青给她把脉时看到了她手心的纸条,借口需仔细观察把人请进了后堂,出来时云栽依然用手绢捂着嘴,上了常勤的马车。
“云栽,药抓好了吗?”
“嗯。”
“那我们走吧。”
马车回到东宫,云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亲自扶妹妹下来,瞧见她掩于手绢后的更加苍白的脸,露出十分心痛的表情,“看过大夫了吗?大夫怎么说?”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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