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行事一向低调,不爱打这些排场,九龙伞早就不知道搁哪里去了。她可不像有些人,有事没事儿就把九龙伞挂在嘴边。何况,满朝谁不晓得我母亲性烈如火,要是被她知道我偷打她的九龙伞,回来后不得打死我。皇姐就不同了,她性情温和,即使知道是我偷打她的九龙伞,回来肯定只斥骂一顿,还能在朝堂上帮我顶罪。两相比较,你说我偷谁的好?”
“这……”
“够了,你好大的胆子,撺掇公主私打九龙伞也就罢了,还敢在朝堂之上放肆喧哗。”李平泓佯装震怒,百官俯首听命,“来人,把吴靖柴拖出去杖责二十。此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皇太女也起来。”
“谢父皇。”
李靖棹咬牙恨恨地盯着那杏黄色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