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觉得不大吉利,呸呸呸地自拍了好几下嘴。
李靖梣恍若未闻,手背抵着嘴轻咳了一下,“我想起来有份关于浊河最终治理方案的公文还未审批,明天一早皇上还等着要,必须尽快审完。这是工部黄时良多年的心血,不能在我这儿耽搁了。”
“那这些总不会都是关于浊河治理的吧?”小丫头指着她手边的另一摞批好的公文,不满地嘟囔。李靖梣疲倦道:“你知道这些不处理完,我是睡不着的。我答应你,审完这些就休息。别再叫我说话了,我嗓子有点疼。”
云栽噎了一下,没办法,只好说:“那我去端了药来,您把药先喝了。”
等到外面更声敲过三响,李靖梣终于放下手中的笔,身子靠在太师椅上,脑袋垂着,一动也不想动了。云栽扶着她回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闭着眼的。
但即便是这样,五更时候她仍然要求起床,准备去上朝。云栽看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担心她出事,劝她告假一天,不要去上朝了。李靖梣苦笑道:“你忘了,我还要上朝递交公文呢。何况,这时候告病假,只会让皇上怀疑我有怨怼之心,故意托病不去上朝。放心吧,早朝至多一个时辰,我交完公文后就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撑到结束肯定没问题。之后,我就立即回来休息。”
出门上车时见云种脸色不太好,出于关心,便问了一句:“云种,你也生病了吗?”云种实际还在担心李靖樨九龙伞之事,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告发到皇帝哪里,而且被皇帝刻意压下了,只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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