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靖梣,没想到在人人避嫌都来不及的关口,还有人肯冒险掺和这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心中一热:“敢问尊驾是?”
“哦,俺家大人和赵大人有故交,一定不愿看见赵大人这样。你们就放心交给俺吧,俺保证把赵大人安全送到家。”
“那就有劳了!”李靖梣心中感激。
“放心,有我呢!”
一道有别于方才粗狂豪放的干净声线从那人浓密的大胡子里传了出来,李靖梣一愣,不可思议得抬头打量着她,心内百转千回。
“你,可以吗?”为了验证方才不是幻听,她尽力压低声调,问了一个明显多余的问题。
“当然,一万个可以。”那人相当潇洒得抹了把脸上的络腮胡,狡黠地冲她眨眨眼。随后蹲下|身把地上的人架起来,双手拽着背在身上,往停在阴影处的自家马车拖去。边拖边粗着嗓子大声吆喝:“哪位弟兄来搭把手来,要死人了都,来,帮我抬车上,放心出了事不找你,谁找你谁是乌龟王八孙子!”
李靖梣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热潮。在这样思念成疾的夜晚,这样被动惊险的时刻,惊悉她一直都在身边,就好像明月入怀,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它的温暖。
暮家兄妹瞧着她在人群中夸张的动作和言语,心中各自涌上万千滋味。尤其是云栽,眼睛红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马车慢慢走远消失在巷子里,她才轻轻扯扯李靖梣的袖子,喑哑道:“殿下,外面冷,咱们回宫吧!”李靖梣回过神,“嗯”了一声,又朝那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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