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事的。”
“这件事说到底对东宫是非常有利的。”
再次和幕僚商议这件事的时候,顾冕捧着茶,神情微妙地说。
李靖梣心底一沉,为这个顾冕和谭悬镜双双提及,而她自己也心知肚明的“有利”感到惭愧。
她深知即便都察院再怎么深入调查,都不会查出岑杙的有关“罪证”。所以非但未在朝堂上替她说话,还有意往这方面促成。
因为这会牵引出另外一件对她相当有利的事。
就是岑杙为什么可以用短短三年时间就把一个贫困弱县治理成一个赫赫有名的富县?
答案是治河。
龙门县常年受洪涝灾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官府不敢在靠近浊河的肥沃土地上种植五谷,税收自然不足。而岑杙知龙门县以来,一反常态在浊河两岸大规模种植水稻,这种“赌博”式的做法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而她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浊河下游的治理取得了初步的成效。
这是她四年来一直在坚持做的事情。
李靖樨有一点说得很对,治河是一项辛苦但默默无闻的工作,比不得出使蓝阙签订盟约这样风光,容易被人遗忘。但它却是实实在在造福民生的一件大事。在这个西风压倒东风的关键节点上,她必须做出有力的回击,才能捍卫自己的东宫地位。这个事件正好可以大加利用。
为此,她却不得不“牺牲”岑杙。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都察院肯定会派人去龙门县调查取证,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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