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鞍前马后当李靖梣的车夫, 但是上路后反倒是皇太女一路驾车, 并照顾起了她的起居。原因无她, 岑状元的月信到了。头三天她就奄奄一息得躺在车厢里,唉声叹气。
好在李靖梣提前算好了日子, 给她预备了一些月信棉救急。谁知她还特别嫌弃:“这个不方便啊,我想用你的那种杯子。”
李靖梣红了脸,对她的大胆言行伤透了脑筋。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借这种暗示“图谋不轨”了。在玉瑞女子来葵水时普遍使用月信棉和月信杯,未出阁的姑娘一般用棉, 因为那东西很细,不会伤身。而出阁的姑娘才可以用杯,因为它的口很粗,会伤害到那层薄膜。但它的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放进去, 可以七天不用拿出来, 随心所欲得进行导流,而棉则仍要每天拿出来更换。
岑杙的暗示很明显,是想要她替她破身。有一晚她忽然趴在她耳边神秘兮兮得说:“你知道你的老祖宗里,我最崇敬的人是谁吗?”
李靖梣时刻提防她的陷阱,没有作声。
“是权皇后。”她提到了玉瑞一位先皇后的名字, 并且成功把话题引到了那个奇怪的点上面。原因无他, 权皇后正是月信棉和月信杯的实际推广者。
“因为有了月信杯,束足于闺阁女子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走出家门, 而不必忧心信期带来的不便。像宴回这样的女子可以随心所欲地到全国各地经商, 增长见识, 发挥才干。乃至蓝阙女儿国的复兴都要感谢月信杯,因为它起码解放了蓝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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