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说话不回应,眼眶以可见的速度慢慢泛红。
岑杙鼻尖一酸,费力地将两扇木门完全撑开,近到她眼前。伸手触到了那张凉飕飕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憔悴,即便隔淡蓝的天光,仍显出一种枯涩的苍白。好像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被她指尖触碰的半边脸上,清澈的杏眼中有颗透明的珠子滚了出来,滴到了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里一慌。那人却极迅速地扭开脸,随意用指背刮去,不再与她对视。
岑杙心疼极了,张开臂膀把人搂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像找回了遗失许久的无价珍宝。“对不起,我以为你回京了。我到了落雁河边,想明白了很多事。原来,那个梦里用身体为我取暖的姑娘,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她我可能早已经死掉了。”
听到那个“死”字,她的身体蓦地一抖,开始在她怀里挣扎,用拳头一下一下重重砸她的后背。岑杙感觉自己游离在外的三魂七魄都被这一下一下的震击给敲回来了,不由把人圈得更紧。
她终于不再挣扎。岑杙把下巴从她颈后收了回来,捧着那张被泪水糊花的脸,因过度的忍耐而死死咬得泛白的嘴唇,低头用力地吻了下去。
短瞬的不甘后,一股压抑许久的热情便铺天盖地地将她没了顶。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吻过她了?四年,抑或是更长的时间。天知道她心里蓄积了多少对她的渴望。卧虎山上她只稍微的试探,就换来她死咬城池不肯松口的抵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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