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梣面上伪装早在掀盖头的时候就去了, 只是当时在逃难, 岑杙便没有来得及细想, 事后一番回味儿,那曼妙红绸底下掩映得是她的娇颜, 心中竟涌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与兴奋。
不过,兴奋过后如何避免她被别人认出就成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尤其是在江逸亭面前,江逸亭以前出入过东宫, 想要蒙骗过他的眼睛很不容易。
岑杙想了想,干脆套搬了自己曾用过的老办法,给她找了一面纱巾戴上,谎称李靖梣昨晚饮酒过度脸上过敏。江逸亭果真没有怀疑,反而对岑杙能娶到如斯佳妇十分欣慰。
酒醒后的船飞雁听说了此事, 相当过意不去, 一直懊丧自己不该跟她拼酒,同时感慨李靖梣宁愿冒着生病的危险跟自己拼酒,这等勇气和海量实在是少见,遂引为知交。临行前,岑杙见李靖梣背着行囊跟船飞雁进了闺房, 叙了好一会儿话才一起出来, 有说有笑的,似乎比先前更亲密了, 她有点好奇她们说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方便询问, 想着上路以后再一探究竟。
车马齐备待发,岑杙感谢了江氏夫妇的慷慨相赠,带着换了一身素衣长裙的李靖梣,告别了江氏夫妇便往东城门行去。出了城门约半盏茶功夫,又改向西北方向行驶。
岑杙在前头驾车,一边挥鞭子一边留心路标。她的手上拿了一张昨夜临时草绘的路线图,红笔标出的轨迹翻山越岭,一个上午才走了图上不起眼的一小块,现实中的辟阳县比想象中的还要遥远。
路上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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