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蹭了蹭,喃喃地说梦话:“岑杙,你为什么叫岑杙呢?”
岑杙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丝温软的笑,用另一只手轻揉她的脸,伏低了身子凑到她脸前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这一次。因为我父亲姓岑,叫岑骘,他太有名了,连她的女儿都叫岑诤,所以,我不能再叫岑诤。我给自己取名叫岑杙。原本不是这个杙,是佚失的佚,这个杙是我后来改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改这个名字吗?”
“唔?”她鼻子里发出一声嘤咛。
岑杙笑了笑说:
“我在书上看到,杙是一种古树,它的果实像梨,酢甜核坚,我看着就喜欢。”
“唔。”她嘟了嘟嘴,似乎听了进去。
“不过,这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意思,相比于这种古树,我更喜欢它的本意,小木桩,它的一端很尖锐,所以可用来扎地、扎人、扎心。”说着在她心口处点了两下,做了个“扎心”得示范。
李靖梣像是感应到似的,皱了下眉头表达不满。
岑杙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好乖,情不自禁在她唇际落下一吻,凑到她耳边道:
“我父亲曾说过,谏官是在刀尖上打滚的文官,他的敌人比战场上看得见的敌寇更狡猾,隐藏得更深,所以,要想当谏官就要把自己削成一根尖锐的刺,让敌人害怕他,畏惧他,无所遁逃。”
顿了顿,“当然,我给自己改名叫岑杙,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它倒过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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