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官场,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小酒也就能撂撂师姐和她这样的小虾米了。
她闷头扒饭,听到耳边“叮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进了碗里。扭头一看,李靖梣夹着空空的筷子,定眼瞧着那只从她箸中逃脱的花生米,耸眉立目,十分不快。
再去夹,它又蹦了出来,又夹,还蹦。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岑杙:“……”
“啪!”得一声,皇太女耐心耗尽,拍掉筷子,亲自下把抓仁。纤纤细指往碗里大喇喇一伸,一幅很违和的画面定格。但她全然无所谓,逮到罪魁祸首,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
岑杙呆了一呆,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反应过来她是真醉了,竟觉得十分有趣。贱兮兮地把桌上的那整盘花生米端过来,给她往碗里拨了一小半,“喏,还有一批同党,殿下看看还要不要一同治罪,比如来个诛九族什么的?”
“诛什么九族!杀你一个就行了!”李靖梣突然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
“我又没得罪你,干嘛要杀我啊?”
“就杀你!杀你一千刀,一万刀,以消我心头之恨。”她把岑杙的脸当成了花生米,用巴掌夹住发泄似的揉圆搓扁,最后照她的鼻子一咬,疼得岑状元惨叫连连。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
侍女在前头带路,引二人到客房休息。一边走,一边捂着嘴偷笑。这位岑夫人撒起酒疯来一点不输自家夫人,蛮横程度甚至过犹不及。岑状元捆着她走,她扭开,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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