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默默流眼泪,“师姐,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船飞雁哽咽道,“岑杙,你来了真好,有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说了。这三年逸亭心里其实挺苦的,他性子沉闷,又认死理,很多事情看得不如你通透。他老跟我说,这不是他想象中的世界,也不是他想象中的朝廷。他和朝廷那帮人对着干,明知道对他没好处,可仍赌气似的非要争一口气。其实,别人再怎么排挤他,打压他,我都不害怕,我只怕有一天他自己心里的那口气泄了,会想不开。到时候,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岑杙无言,感觉心口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大石头,“放心吧师姐,我会劝劝江师兄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客厅,李靖梣仍旧坐在饭桌前,腰杆挺得直直的,一板一眼得拿碗往嘴边凑。岑杙坐到她旁边,把她的空碗摘下来,搁在一边,
“别喝了,吃点东西吧,刚才光顾着喝酒了,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李靖梣很慢很慢地扭头睨着她,“你为什么没有考科举?”
“我考了啊?”岑杙觉得她这话问得好奇怪,夹了一筷子菜搁在她碗里:“我不是还中状元了吗?”
“上一科。”
李靖梣轻吐出三个字,目光执意胶着在她脸上。
岑杙愣了愣,“什么上一科?”
“你,江逸亭。”
“哦,你是问我为什么没有和江师兄一同参加清和十九年的科举?”
她点了点头。
岑杙淡淡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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