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紧合计合计,啥时候把我女婿也生出来,别让我闺女等太久。虽说女大三抱金砖,但也不能大太多,大太多就不能一块上学堂了……”
“打住,师姐,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吧!孩子压根没谱儿的事儿!”
岑杙赶紧出声制止。
“什么没谱儿的事儿,之前你还告诉我们弟妹都是没谱儿的事儿,这不一眨眼就有了,其实生孩子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非常简单,无需费心,还很享受……”
“……”
天黑了江逸亭仍未回来,且差人传话说让夫人先吃饭,不必等他了。船飞雁只好将岑杙、李靖梣先请上桌开席。她自己默默地把一坛子陈年老酒摆上桌,岑杙一看到这单臂环不起来的巨大的酒坛,脸都白了。
“别了吧师姐,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我看,咱们今天还是以茶代酒吧。”
“谁要跟你喝了,就你那点酒量,你还是一边呆着吧你,我跟弟妹俩人喝。”船飞雁鄙视完岑杙,微笑着给对面的李靖梣斟满酒,举杯道:“弟妹,今天是咱们两家第一次见面,这一杯我先替缺席的逸亭受罚了,给弟妹陪个不是,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一饮而就。
李靖梣低头看看自己面前一杯不满的小酒盅,又瞅瞅船飞雁手中巴掌大的酒碗,并不就饮,扭头跟旁边侍女说了一句话,侍女点点头,出门给她换了个大碗,跟船飞雁的一样大。李靖梣瞧着对面那坛佳酿,无言地盯紧。
船飞雁一看乐了,连忙给她斟满。岑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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