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梣被她闷闷地拉着往前走,眉眼一弯,就有笑意浮上来。不过想起来还要生气,就又把嘴角撇下去了一点点。
她们在傍晚时分到达虎山县,直奔当地的县衙。正巧看到一辆青篷马车停在了县衙门口。车帘打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清秀的面容挟着一丝英气。
岑杙眼睛一亮,直接扬声高唤:“船师姐!”
来人听到这个称呼,身形略顿,惊讶地回转身。看见一位脚底带风的红衣人朝她飞跑过来。细细打量,“岑杙?是你?你怎么到这来了?”
船飞雁大喜,从阶上快步下来,逮住岑杙问长问短,更兴奋地与她当街抱了一抱,把门口站岗的衙役们眼睛都看斜了。
“我是赴京上任的,路过此地,就来看看你和江师兄。船师姐,哦不,应该改口叫江嫂嫂才对,恭喜,恭喜,熬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了。江师兄最近还好吗?”
船飞雁面露羞赧之色:“好,一切都好。逸亭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说上一次见你还是在三年前的琼林宴上,也不知你在龙门过得怎样了,这些年着实想念得紧。”
“我也着实想念你们。年初江师兄写信说,你们到了虎山县,我一早就想来探望了,可惜一直脱不开身。”
二人的举止在外人看来说不出的亲密。李靖梣不知道要不要过去,站得离岑杙八丈远,脸上肌肉不动,睫毛下覆了一片淡淡的阴影,不悦之情隐隐作祟。
“哦,对了,有个人忘了跟你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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