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岑杙一起帮她把木屋周围的安全措施再加固了些,老虎天生会爬树,栏杆架得再高也无用,但是她们可以在陷阱上多下一些功夫。之前小姑娘的陷阱都太简陋了,根本伤不了大型猛兽,也不知道她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
李靖梣一边架设陷阱一边跟小姑娘传授设阱要诀,恨不得把自小在狩猎场上学来的本领,统统倒给她。
朱铜锣学得很认真,实际上哥哥离开前她从来没有单独打过猎,一身三脚猫的狩猎本领都是自己慢慢摸索来的,连弓|弩都使得差强人意。如今受到李靖梣的亲身指导,犹如蛟龙入水,各项技能都突飞猛进。
岑杙抱着柴火从她们身旁经过时,瞥见小姑娘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不禁为山林里的飞禽走兽悲哀。
考虑到光有理论没有实践不行,李靖梣又带她到林子里转了一圈。两个母夜叉早上去,中午回,带回了无数小动物的尸体。
岑杙一边给野鸡拔毛,一边不停念叨:“杀生啊,造孽啊,你们良心不会痛吗?”但是吃起肉来又当仁不让,特别不讲原则。
这样一耽搁,两天时间就过去了。第二日傍晚,当李靖梣把一叠熟悉的红袍子丢给她的时候,岑杙特别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到碧水潭去了?”
“嗯,打猎打到那儿了,顺手就捡了回来。”李靖梣浑不在意地说,那神情就像顺手捡了块石头那般轻松。
“还顺手帮我洗了一下?又晒了一下?”岑杙眨了眨眼睛,心底突然被暖意包围,她不傻,碧水潭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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