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管,我只是怕你多心。其实我和顾青的关系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她并非我的妻子。”她上了一级台阶,触到她的冷冽的目光,立即又退了一步,抿紧了唇,不知该从何说起。
“多心?”李靖梣像是听到了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由内而外得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本宫还会在乎四年前吧?岑大人好歹在龙门县驻扎了三年,饮了三年的浊河水,可曾见过河水有一日倒流?”
岑杙眼眶红了一圈,没有答话,事实上也无话可说了。四年前酿就的苦果,本以为囫囵吞下就可以安然无恙,不料,现实一记重拳打来,那些本就无从消化的苦味,一碎就成了千块万块,蔓延进四肢百骸中,该有的痛苦真是一丝也没有减少。
李靖梣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们绝无重来的可能。为此她甚至愿意在伪装成顾青的时候,当着所有前来送行的龙门县老百姓的面儿和她牵手,极力表现出夫妻恩爱的样子,对她体贴有加。但是,一旦周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就变成了生人勿近的李靖梣,视她如同无物。
家仆老陈在前头驾车,见她一直坐在车头,不进车厢,有些奇怪,“大人,外面风尘大,您还是进车里吧!”
“没事儿,里面热,我出来坐会儿,顺便看看路上风景。”岑杙倚着车门,百无聊赖。前面骑着马儿探路的姜小庄回来了,告诉他们前面有片林子,还有条小河,中午,他们可以到那儿休息,等日头过了再赶路。
岑杙点点头,看他满头大汗,就把水囊丢给他。顺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