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会危机四伏。所以收到邸报的第一时间,她就前往客栈报信,并与云种商议对策。
云种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会是殿下?”
岑杙道:“这伙流寇和普通盗贼不一样,他们有组织,能聚众,懂谋略,而且报复心极强。这几年朝廷对他们的追剿愈发严厉,每端下他们的一个窝点,都会惹来匪徒穷凶极恶的报复,不少负责围捕他们的官兵家眷都遭了殃。听说他们现在已经被追到了穷途末路之境,如果被逼急了,难保不铤而走险,玩一票大的。而且你忘了?四年前出兵杀死圭老大的人是谁?”
“是——涂远山!”云种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李靖梣确实危险了。
“现在刑部主要负责围剿这股流寇的人又是谁?”云种对这些刑狱之事并不是很清楚,岑杙缓缓说了一个名字:“裴演!”
云种倒吸了一口凉气,裴演是敦王的娘舅,和李靖梣有天然的对立关系。
“这伙流寇难道是裴演故意放进马阳郡的?”
“大有可能。”岑杙目光凛着,“流寇一出,任何人都可以假借流寇之名,行刺杀之事。殿下在各处巡河,人尽皆知,如果不幸死于流寇,你猜会怎么着?”
“储位空置,朝局将重新洗牌。”云种沿着她思路逐一扩展,得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的确,在京城以外的地方杀死皇太女,比正面扳倒她要容易得多,这对有野心的人来说绝对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即便冒险了些,但却可以获得空前的利益。他此刻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