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义愤还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又恨恨道:“再说,她东宫明知云开被陷害,更应该帮忙遮掩才是,免得叫敌人衬了心看笑话。可她倒好,这时候提和离,不是更叫咱们难堪吗?我看她分明是一早就想和离,只是一直没抓到咱们的把柄罢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云开的错,可不就咬上了吗?”
她的话虽多半出于意气,但让涂远山浑身一冰,也隐隐觉得李靖梣有这方面的意思。回顾这两年她对涂家无缘无故的冷淡,连亲儿子都可以一年到头不闻不问,愈发觉得东宫想和离的心是时日已久。他去找谭悬镜试探,后者只劝他放宽心,皇太女只是在气头上,等气消了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涂远山心中忧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寻思只要他们涂家的权势还在,不怕东宫日后不来求助他们,毕竟她的那些个兄弟们都长大了,一个个对储位都虎视眈眈呢!
因为有谭悬镜的从中斡旋,和离之事暂缓。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涂云开回到军中后,难以忍受下属们背后的嘲笑,竟然衬着酒醉和部下打赌要“训妻”,连夜写了封休书,寄回了京城!好巧不巧那天皇帝特地到东宫探望皇太女,看到了驸马的休书,当场勃然大怒,下令把涂云开抓回来下狱治罪。这回连涂夫人都吓着了,自玉瑞建国三百年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公主写休书的,何况是皇太女,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她的宝贝儿子这回真是昏了头了。
她亲自带着小皇孙上门跟皇太女求情,说涂云开必是受了小人的唆使,不是有意要写休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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