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驸马大吼,离得最近的侍卫立即冲上去,当空要劈,却被那黑衣人矮身闪过。随即使出一记轻巧的侧前踢揣到他的小腿,不收脚继续用膝盖撞上他的胸口,将人撞晕过去。
他的武功极高,高到超出了云种的想象,即便右臂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左手执剑与群卫缠斗,亦丝毫不落下风。他无心恋战,格开人就走,眨眼间就在侍卫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人扬长而去。
“别追了!”云种喝道,“当心他杀回来,保护殿下要紧!”
驸马心有不甘,但看到李靖梣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只好撤兵回来,把侍卫统统调到她身前,布置上层层的甲卫,防止再有人行刺。
李靖梣离得很远,并没有将驸马房门外发生的事情看得很清楚。只听到云种情急时的一声大喝“留活口”,之后受伤昏迷的刺客被同伴救走,不知生死。
此刻见涂云开满身是伤地走过来,她的眉头本能皱了一下,吩咐道:“传太医来,为驸马检查一下伤势!”
涂云开心口一热,两步迈上台阶,揽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关怀道:“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有没有受惊?”
李靖梣摇摇头,神色恍惚地触到那刺客流在石砖上的血,被月光映得黑漆又潋滟,胃里忽然涌出一阵反感恶心,几欲干呕。
暮云种刚要过去将大致情况禀报,看到她突然埋头在涂云开的肩上,身体一阵阵瑟缩,脚步顿住,没有再上前。
事后,在追查那两名刺客的来历时,涂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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