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留了一会儿, 意外瞧见花卿被人扶着从客栈里走出来, 小心翼翼得上了门口的一辆青篷马车。李靖梣鼻子一酸, 很想跑过去把她牵过来。但是看着她身旁的那位灰衣男子,她咬咬嘴唇, 抑制住了下车的冲动。
秦谅并没有跟她一同上车,而是细细嘱托了车夫几件事,又掀开帘子,同车里人说了几句话。终是不放心, 作势要爬上车,结果被车厢里的人阻了。李靖梣看到花卿从车帘后面倾出半个身子,主动得和灰衣男子抱了下,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时间很短,眨眼便结束了, 李靖梣心里仍旧被硌了一下, 闷闷得钝痛。她是第一次见花卿同自己之外的人如此亲密,好像专属于她一个人的特权突然被别人褫夺了,她却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秦谅一直目送马车离开,才返身回了店里。而她即便换了辆马车来,也要等无人注意的时候, 才能不动声色的离开, 只为了规避那万分之一招来灭顶之灾的可能。
回程时她一句话没说,云种便也沉默, 他们都知道这样的生活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久到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花卿穿了一夜的中衣, 因为沾了汗,贴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就想换套新的来。只是左手牵扯着伤口,不能做大动作,单手操作起来十分笨拙、缓慢。就在她把牙也用上,去叼衽口的时候,一只从后面伸过来的手,轻巧得把她指头上的纽襻夺下来,勾在了另一侧的扣子上。
安静、沉默、沉默、安静。花卿看着她低头把一颗颗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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