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书箧的藤划破了,顺便刮破了点皮肉,还好,并不是很严重。
她把坏了的藤箧脱下来扔到一边,坐到大石块上弓着腰,让小丫头从后面爬上来,“坐稳了。”然后沿着山道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花卿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腿肚子止不住得打哆嗦。李靖樨几次想要下来自己走,都被她充耳不闻。二公主从来没见过这么犟的人,明明已经脸色发白了,额上虚汗淋漓,还要硬撑,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是什么呢?
其实,花卿并非想充能,只是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就隐约感觉自己对于肋侧的伤势预估错误,那股刺痛感随着下阶的动作愈发疼了起来,被背上的人压着时还好些,只要她稍微离开一下或挪动下位置,她就感觉痛感更强烈,心里虚得发慌。背着她,她还能保持三分清醒,继续往下赶路,如果她下去了,自己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这种感觉就像身上刺了把刀子,刀子留在身体里的时候还能苟延存活,但是一旦拔|出来,是死是活就不可知了。
当李靖梣听侍卫说在羊角山上把二公主跟丢了的时候,气得脸都白了。刚才下得那一场大雨,她就一直心神不宁,隐约觉得会出什么事儿。羊角山山路狭窄,山坡陡峭,不下雨时都崎岖难走,下了雨山路更是湿滑。靖樨一个人独自在外,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李靖梣不敢再想下去了,当下带着行宫里所有能用的人手到羊角山上找寻。
来到侍卫所说的事发地点,当时李靖樨正被花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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