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继续醉生梦死算了!”
竹屋门猛得打开,李靖梣一脸怒极得从屋里走出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负气离开。云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替她捡了地上的鞋子,追上去。
云种匆匆驾起马车,载着李靖梣夺路而走,听到后面紧追不舍的声音:“我就算醉生梦死,也与你无关!”下意识得蹙紧了眉头,心中平添了股怒气。
云栽不敢抬头看李靖梣,她下巴上的水珠一直到行宫还在不停往下坠。回到房间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吃不喝一直到傍晚。云栽难免忧心如焚,自从和花卿在一起后,她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的李靖梣,感情上的多愁善感令她成了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掉泪的女人,哪怕对方说一句重话,都能让她心情郁结半天。眼看着她在这段感情里越陷越深,云栽真不知该替她喜还是替她忧好了。
花卿垂死般躺在卧室的床上,回忆起方才的那番争吵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李靖梣早起后去茶室倒茶,无意间在她柜子里发现了整柜的藏酒,把尚未睡醒的自己叫过来,劈面一顿质问,立即点燃了自己心头积压已久的怒火?还是昨天兴冲冲得跑到行宫等她,结果惊悉自己又一次被安排在最后,心中无法排遣的失落愤懑冲昏了她整夜宿醉的头脑?抑或是过去一年太长久的等待,已消磨了她本就不多的耐心,如今被她一讥讽就流露出了本性,愈发不懂得珍惜了?
她的头剧烈得痛起来,迷迷糊糊得听见有人在拧湿毛巾的声音,哒哒的水声落在水盆里,让她想念起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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