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三更,第二天一早她便启程下山,心中早已笃定。清松送她到了门口,偷偷问她师哥祖谅的近况。清松是师哥的小徒儿,自师哥被逐出师门后,他留在了师祖身边帮他尽孝,但是一直挂念着师哥的消息。花卿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一有师哥的消息,我立即来传信于你。”
一年后。
皇太女重新莅临康阳县视察漕运,白天和当地官员在码头上看了一天的船舶,晚上又参加了县令大人为她举办的接风宴。直到戌时才筋疲力尽得回到行宫。
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她紧紧皱着眉头,询问似的看向云栽,“我回来的消息提前跟她说了吗?”
后者回道:“已经说了。”
“那她怎么没来?”语气已经算质问了。
云栽“呃”了一声,如实禀报:“花姐姐下午来了一趟,久等不到殿下,就又回去了。”
李靖梣忙了一天本来就又累又乏,听到这话当即黑了脸,不过她强忍着怒意,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捏捏鼻梁,“先伺候我沐浴更衣。”
在浴桶中泡了大半会儿,连日赶路的辛劳和疲惫总算消除了一些。想起那个没有按时出现在行宫里的人,越想越不甘心,哗啦一下裸身出了浴桶,快速擦干身体,穿好衣衫,“预备马车,去桃花庄!”
深更半夜,皇太女的马车骨碌碌得碾过幽深的小巷,停在桃花庄门前。两扇木门上了锁,云种熟练得跳下车,取出钥匙打开了门。
李靖梣被扶下车,径直往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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