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肉垫,似乎磕得不轻。
秦浊感觉自己应该是中箭了,但是方才只听到“噗”的一声,箭刺入骨肉的感觉并不是很真实,因为不是很痛,有点凉凉的。她想可能是错觉也说不定,想问问身边人自己有没有中箭,可是一张口,立即从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
“秦浊”!
似乎有人大声叫了她的名字,是师父吗?她努力睁了睁眼皮,想看看眼前出现的那张人脸,却发觉视线模糊不清,有点困,头一埋,便不省人事。
两个月后。
花卿坐在自家宅院的秋千架上,一边悠悠晃荡,一边百无聊赖得去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她已经在家憋了整整五十天,足不出户,身体都快要闲出病来了,虽然她的箭伤本身就没怎么好。
李靖梣在她受伤后的第三天就撇下她返京了,至今音讯全无,临走前还单方面把她的秦浊给宣布“死”了,这才教她闲的难受!
现在康阳县人人都知道秦大官人为救殿下舍身往死,英勇就义。乘风楼面前摆满了百姓们自发组织前来悼念献上的花圈,还有知名诗人亲自给她写挽联。没想到她秦浊英明一世,生时没捞着好名声,“死”后倒成了康阳县的大英雄!
听说新任县太爷还要给她建碑立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很想带着牛头马面杀回“阳间”,敲响登闻鼓,让他死了这个蠢念头。
包四娘基本上每隔几天都会来探望她一次,每次看着她幽怨的眼睛,就觉得自己跟抢了她家大米似的罪孽深重,“你别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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