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有四个人站了出来,虽然结果仍不尽人意,但比刚才是好多了。那侍卫“草!”了一声,冲秦浊举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
秦浊无暇回应,直接举刀,率领众人加入混战中。“秦大哥,小心!”胶着中似乎听见包四娘的喊声,她匆忙间回头叫她别出来。抬脚刚踢翻一个刺客,结果身旁就闪出一个像鹌鹑一样哆哆嗦嗦的女人,两手攥着一把刀,在空中乱比划,不知道该怎么使,一张瓜子脸惨白惨白的,写满了惊慌恐惧,不是包四娘,竟是乘风楼的老板娘。秦浊黑了脸,猛推了她一把,冲她吼:“别在这儿添乱,上楼!把能砸的东西都往下砸!”她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蒙大赦般丢了刀,转身飞奔回了楼里。
秦浊咬了咬牙,反身继续杀向了李靖梣那边的刺客群。
她自从七岁那年被师父救上山以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习武,虽然时常偷懒,武艺学得不如师哥精湛,但是对付这帮刺客还是绰绰有余的。师父说习武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杀人,师哥就是因为违背了师训被逐出师门,她不敢违背师父教诲,因此握刀的方向是反的,刀刃朝里,刀背向外,打在刺客身上只让他们觉得很疼,却不会致命!
但是和她一起冲过来的那两个粮商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刀挥下去必然招招见血,秦浊看出他们是有武艺在身的,而且还都不弱。
她心中忽然邪念一起,有意识得把刺客往他们那边送。在她手底下侥幸逃过一命的刺客,因为负痛功力早已锐减,遇到那两个玩命的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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